第一次

經過今早的interview, 牛太要把小姐第一次的面試好好記下來.

早前牛太為小姐申請了3間幼稚園, 一間在九龍塘, 一間九龍城, 一間畢架山. 九龍城那間, 是牛太的母校; 畢架山那間, 是Edwin 現在就讀、有學券及基督教學校; 至於九龍塘這間, 熟悉牛太的人, 大概都知道牛太並不會羊群心理去報讀所謂的名校. 最後決定申請, 是有幾個不同的朋友, 他們的兒女都是該校學生, 他們都說小朋友很喜歡返學, 就連打風停課的日子都嚷著要上學. 因此, 牛太覺得, 這間學校應該自有一套吸引之處, 便抱著去玩的心態去試試. 當哥哥知道小姐有機會in 這間學校並且是第一次in之後, 就說牛太早應報多幾間, 讓她適應面試模式, 然後in 得成這間的機會就多一點. 牛太不太同意, 這遊戲從來都是撞彩, 又或是靠著皇親國戚得來, 就算2歲小朋友有3歲小朋友的表現及智慧, 也不等於學校一定會取錄你. 漁翁撒網式報名, 只會令11,12月每個星期六都是在面試中渡過. 這不是牛太想見到的. 到目前為止, 就算這三間幼稚園都不取錄小姐, 牛太仍然不會後悔只為小姐安排三場騷, 留在將軍澳讀書亦是一件好事.

牛太要記下的, 不是小姐今日能夠答到老師幾多條問題, 而是這幾個月裡的轉變及成果.

很多人都知道, 牛家小姐是比同齡小孩怕醜, 她面對同輩絕對無問題, 但她似乎未能掌握如何跟大人相處. 從小到大, 小姐只接受4個照顧者抱, 其他能夠抱到她的人, 那天應該去買六合彩. 最令牛太費解的, 除了牛棚4個大人外, 小姐每星期都會見到姨姨及舅父, 無論他們逗她玩甚麼, 買甚麼玩具給她, 她仍然拒他們於門外. 今年暑假左右, 有位姊妹很由衷對牛太說, 她覺得cc 有點不對勁, 因為就算爸媽抱著她跟其他人聊天, 她都會怕得縮起來並且緊握著小手, 姊妹覺得這不是歲半小孩應有的表現. 當時, 牛太覺得, 可以做的教的都試過, 深信這是小朋友有不同的時間表, 有的很友誼小姐, 有的會比較自我中心. 希望隨著她長大接觸多了人物事物而有所改變.

從歲半開始, 牛太便帶她到playgroup, 本來目的是希望她能在1月讀n1時盡快適應學校環境. 所以也沒有報讀坊間所謂出名的playgroup. 在未參與playgroup 以前, 其實每星期日也會在幼童級兒童崇拜中度過. 不過, 無論到playgroup 或是教會, 她總是哭著要離開, 就算抱著她也是哭得很淒涼. 經過個多月, 加上兒崇轉到另一間較大的房間後, 她終於適應下來. 只要有個大人陪著她, 她可以自己坐在小椅裡上堂, enjoy其學習的生活. 只是, 怕醜女始終不太敢面對大人, 尤其是eye contact及面對面談話. 每次總是要迫令她才會面向對方說話. 婆婆常說, cc 是細女, 考入學試總比其他大仔大女蝕底. 牛太不同意, 牛太知道小姐的知識及智慧不會比大仔大女差, 輸蝕的只是面試時自信心及勇氣. 上星期, 婆婆終於「訓練」到她就算對著姨姨舅父都能很大聲地說「鄧x晴, 兩歲」(小姐從來都是發脾氣就整幢樓的人都會聽到, 叫自己個名及叫人就只有自己才聽到), 婆婆一面很自豪, 一面卻說, 如果在面試是也能有這表現就是主的恩典.

婆婆說是恩典, 牛太覺得簡直是神蹟.

由昨晚開始, 爸媽已經不停向小姐洗腦, 告訴她今早會去new school, 老師問你的名及年齡, 記得要大聲點回應老師. 學校一早已經通知家長, 只能有一位陪同考生內進. 爸媽商量過, 如果小姐沒有扭計要爸爸, 就由媽媽陪她. 可能沒有爸爸可以扭, 小姐全程表現出乎意外, 由踏入校門見到n 個老師, 到裡面要排隊要等, 小姐竟然無喊無扭抱, 自己見可以玩的就玩, 連不是for 玩是用作隔開排隊的繩也那來玩一大爛餐. 跟著入課室group playing, 她仍然沒有要求媽咪坐在她隔離陪她玩, 她好像知道是來這裡幹甚麼的, 其間其實不停有小朋友在嚎哭, 牛太還怕她會被其他人影響. 入到戲肉的單對單interview, 她竟然能夠回答一位素未茂面的老師所問的所有問題, 沒有表示驚驚. 離開後, 爸媽當然不停讚她表現叻叻-- 終於大個女, 勇敢面對成年人. 還買了一樽她至愛的star 餅作獎勵.

經過這次, 牛太更加肯定, 不要以為小姐年紀小就不懂事. 尤其是要帶她到新的環境或見陌生人, 麻煩早點通知她, 讓她做好心理準備, 這會事半功倍, 她的投訴會相對地少, 表現亦會相對地好.

就算這家學校不取錄小姐, 牛太覺得她今天已熟超額完成. 況且取錄與否也不在自己掌握之中, 一如每晚和小姐一起的禱告一樣, 求天父安排一間合適, cc 會讀得開心的學校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