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午跟同事吃飯, 有位男同事提醒牛太要在bb 出生前為她買保險, 如果bb 在出生後有甚麼疾病要留院的的話也可以claim 保險. 有位3x 歲的女manager 聽到後, 就向牛太發問一連串的問題.


「係咪有d 病可以響懷孕時check 到?」

「係, 例如唐氏宗合症」

「咁智商有問題呢」

「無架喎」

「下」

「其實check 到智商有問題又點? 有一大串病係check 唔到, 例如盲、聾、自閉、過度活躍、讀寫障礙& 一d 聽都未聽過既病」

「唔係架, check 到有乜唔妥咪唔要law, 累左佢之餘又累左自己.......如果係咁, 點解你又去check 唐氏」

「得個知字, 比定心理同時間準備去迎接一個比較唔同既bb law」

「算la, 我呢d 高齡產婦都係唔好生好過」


真奇怪, 誰能保証肚裡的bb 會終生身體健康、讀書名列前茅、能找到份前途無限的工作? 對於牛太來說, 小生命的來臨是難能可貴. bb由始至終並沒有"求"過父母帶他來這個世界, 而是夫婦二人想擁有下一代的結果. 既然如此, 為何只能接受一個健康活潑的小生命, 假若有任何不如意的事就要將他掉去? 這真是很自私的想法!

小寶寶

偶像的bb(cd) - My cup of Tea於今日出世. 不過牛太幾日前已在moov.com.hk裡開始煲歌. 當看過歌名後, 牛太第一首聽的是偶像筆下的「小寶寶」 :

小寶寶 快將出世
期待那天你叫我爸爸
像我嗎? 更像媽媽嗎? 我想親一下
給你聽莫札特 從沒有想你變作曲家
願你可有健康身體甚麼都不怕
自細我會教你踢波 我會教你唱歌 我會教你不懶隋
大個仔別讓另一半難過 別要怪我太囉唆
小寶寶 你可知道 其實我將你當珠寶
在倒數將來一出世我要即刻抱
爸爸樂意天天抱
爸爸愛你比天高

當牛太知道李小b 的預產期跟牛小c很接近時也很開心. 在這段時期聽到這歌更加身同感受, 完全感受得到李生的喜悅.
牛生也很喜歡這首歌, 他說全是他的心聲. 牛生每次聽完這歌後都會再三的跟小c 說: 別像媽媽一樣怪爸爸囉唆呀!
他說, 媽媽跟bb 血脈相連, 能夠感受到bb 在肚裡的感覺. 但爸爸只能旁觀, 實際上並不能參與. 所以擔心及緊張自然比媽媽來得強烈. 不過牛太想跟牛生說, 無論小c 現在在肚裡或是將來出世後, 只有主耶穌才能provide 24x7 的support hour 給她. 她哭、生病、睡覺等等一切的事, 做父母亦只能旁觀, 生病時並不能跟她分擔痛楚, 只可以帶她去看醫生、準時餵她吃藥; 到她長大後有自己的生活時, 也只有主耶穌能作最貼身的照顧. 過份的關心及緊張只會令人討厭, 明白嗎?!

最安全的地方=最危險的地方

上週五老闆邀請牛太和幾位manager 一起吃farewell dinner. 大家當然不忙討論新老闆問題. 老闆指著一眾manager 說:「你地應該無問題, 唯獨是你(牛太)就危險d」. 牛太說笑叫他不如先把自己layoff, 幸好他還未飲醉酒, 仍然清醒地知道牛太現在是受保障動物. 跟著同事們就討論牛太去向的問題, 結論是, 公司照以往例子是不會炒秘書, 只會將她們調往有須要的dept, 加上, 雖然新老闆是在上海office, 不過hk office 也須要一位admin 的同事處理各項零碎的工作. 問題只在於新老闆是一位什樣的人, 是否跟大老闆一樣很demanding.
牛太在那刻確實感到有點突然, 9年裡, 經歷數次金融風暴、沙士、經濟低迷等等, 從來沒有想過會被炒或調職, 相反當整個社會經濟環境好起來時, 就因著人事問題面臨危機. 原來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險的地方一點也沒錯. 不過也感恩吧, 自己一早已有清晰的去向. 起初決定工作至08年年底是希望有一個好的完結, 如果老闆或工作性質轉變了, 只為了那個10年的服務獎牌便變得沒意思了. 現在這樣還好, 工人也不用找, 索性在產假後回來辭職就可以. 牛太將這事跟妹妹分享, 妹妹說一切好像夾好時間: 姐夫早前突然加人工、懷孕、考慮轉做全職媽媽、老闆突然被「燉冬菇」... 就是妺妹的這一句說話, 令牛太想起一切也是在神的掌管裡. 祂並沒有按牛太的要求早在數年前賜下小c, 而是按祂的計劃去實行. 現在想起來, 原來幾年來的眼淚是多餘的...

20 weeks left to go

小c不知不覺已經在牛太肚裡4個月了, 還餘下約20週, 牛棚便會有新成員加入了.

牛太期待著下週檢查時跟小c 見面. 她應該長大了很多, 單是憑她努力及大力地踢牛太就已經知道了.

摸不透, 想不通, 看不見

「與喜樂的人要同樂, 與哀哭的人要同哭」.

今早在十分鐘裡收到2個朋友的消息. 這2個朋友也等候著同一個結果. 結果一個如願以償, 另一個就失望而回. 牛太是收到壞消息才收到好消息. 這成了很大的對比. 說真的, 牛太有為著那位錦上添花的朋友收到一份厚禮而高興, 不過就更為著那位努力了多年,付出了無數汗水及心力的朋友不值. 牛太第一時間問神: 「點解?!」. 為何祂對其他人, 就連不信祂的人就這樣闊綽. 相反, 對自己的兒女就那樣恨心, 難道祂願意看見女兒傷心嗎? 牛太經歷過無數次失望而回的時刻, 很明白那種無助的心情, 不過跟這位朋友的經歷比較實在是小兒科, 牛太可想而知她那被割傷的傷口是如何的難以復合.
牛太很記得在很失意的日子裡, 牧師每天的安慰、鼓勵及祈禱, 他坦言現在是摸不透神的心意, 但仍然深信神是愛我們, 終有一日我們會明白祂的大愛. 所以牛太可以做的, 只能是為朋友默默的祈禱, 唯有祂才能將斯裂的傷口癒合. 牛太也期待有一日看得見神在姊妹身上的作為.

繼續改革

已經忘記由何月何日起, 公司的email account 差不多每天也會收到從不同support 部門發出有關xx新policy規定. 今午由admin 發出的那一個是最搞笑: Air Conditioning Policy. 內容大致是說晚上8時後中央冷氣就會關掉, 要延長使用時間請填form申請. 真是開玩笑, 我們dept 才剛剛實行延長服務時間至晚上10時半, 之所以有這樣的安排, 應該是有人下班後留在公司工作, 當遇到有關IT問題時可以找人解決. 現在admin 說8時要關冷氣, 豈不是說他們suppose 8時後所有人便下了班嗎? 這樣, IT同事為何要support 至10時半???

同事們在開玩笑, 昨天是hotel accommodation policy, 今天是air conditioning policy, 明天應該會有power supply policy, 後天是water supply 吧! 牛太還是覺得自己的老闆最有系統, 將10個IT Initiatives 放在同一個email 裡, 讓人清楚在未來半年IT的新服務.

突如其來

過去數天是牛太在工作裡感到最無奈的日子.

能夠令牛太留在這裡10年, 除了是工作時間穩定外, 最重要是有一位很好的老闆. 他從不會亂發脾氣(忙於出trip 的那些時間例外)且為材是用, 絕不會忌材, 只要有好的工作表現, 他會主動向同事提出進升, 有時還會一跳數級. 所以這個dept 的流失率很低, 同事亦很少跳草裙舞來要求加薪. 他是同事們口中盡責、勤力、不馬虎等等的好老闆. 其實單是從他接受牛太放長達2個月的病假且願意請temp 的事來看, 這個老闆實是萬中無一. 牛太以前會想著妹妹的建議: 拿著在大公司工作的經驗, 只要每幾年轉一次工, 現在的人工肯定會倍升. 不過, 牛太認為做秘書最重要是找到一個好老闆, 若上司經常無理取鬧, 賺回來的錢只會覺得委屈. 這又何苦呢!

近年公司來了很多新的合伙人, 99%是來自big 4的龍頭. 隨著舊management committee的老闆相繼退休, 這批合伙人就成為了新committee 的成員. 他們帶著過去管理那公司的政策放進這裡. 像HR, 他們每星期也會announce 一份無聊得很的policy 出來, 例如要求秘書/dept head 怎樣去welcome 一個新staff 而HR 又有什麼方法來配合. 真是奇怪, 現職的員工也沒有歸屬感, 可能連自己地位也不保時, 何來以家庭成員身份來歡迎新同事? 要浪費時間去細看這些垃圾也不止, 還要撥出寶貴的工作時間去聽這些policy的講座. 牛太看著這些每個幾十頁紙的email 的同時, 也為著HR 的同事感到辛苦. 因為IT也正是面對著一大堆的改革.

IT 的新大老闆也是來自那家公司. 唯一幸好的是他是上海base, 不是在香港. 新人事新作風是必然的事實. 不過未免太新了. 他計較時間遠多於金錢. 他想要處理的事請你最好在放工前或明天給他方案. 不要跟他討論中間會發生什麼問題, 他沒有興趣知道. 亦請不要跟他討價還價(deadline), 討價還價的結果是會改, 不過是改得更早! 人手不夠他願意付錢請, 他認為只要有錢就會請到人來工作. 不過問題是, 每一項新的setup 須要時間, 包括由構思到最後測試, 否則就會出現纜車墮崖的後果. 這是跟老闆理念最不相付的地方. 一直以來他的計劃要很周存, 在多次測試後沒有問題才會將新的硬/軟件推出, 這樣才不會收到user 的投訴. 大老闆由5月上任以來, IT到現在已經有10大項的任務要完成. 最後一份不可遲於9月. 老闆起初安慰我們是辛苦半年, 希望他在大幅改革後會穩定下來. 誰知數日前在例會上收到一個超級突然的消息.

牛太的老闆在去年升為far east area 的IT 阿頭. 管多了中國及香港以外11個地區. 而中國及香港是賺錢且員工最多的地方. 所以主力繼續也是處理這個地區的IT 工作. 牛太當然亦不例外, 主要是負責中國加香港共9個辦事處的procurement 及其他零零碎碎的文書工作. 老闆在例會中訴我們, 大老闆已聘請了他舊公司的IT Director 到這兒, 負責管理中國加香港IT dept, 而他只會是中國香港以外far east area 地區的阿頭. 換句話說, 他被降職. 雖然title 不變, 但已沒有權力了.

老闆在公司將近20年, 10年前牛太到任時, 大陸只有4個蚊型辦事處, 10年間這些辦事處不停在擴張、搬遷、裝修、安裝新系統, 老闆通通也賣身去處理. 辦事處由4個到現在8個, 人數至接近7000, 工作量及壓力是有增無減. 而近年我們經常聽到他說壓力大至失眠. 這是我們相信及看到的, 因為他會在零晨3,4時發email, 出trip 到歐洲或美國時, 香港的工作時間內會見到他online, 他就像超人一樣, 我們有時也想問他吃下什麼食物可以免去睡眠時間. 一個盡心盡力為公司賣身20年的人, 竟會得到如此下場, 相信是沒有人會想到的.

牛太在極感慨之餘, 亦想到自身的問題. 第一時間是感謝神. 感謝祂讓自己在過去決意轉工, 這樣, 若在工作上受到任何壓迫也不會感到害怕. 否則就會像同事們擔心前途問題. 牛太很相信老闆並不會解顧自己, 亦不怕一直跟著他會變得游手好閒. 相反是新的director 會用怎樣的方法來折磨大家. 他也定必會帶自己的兵來這地盤. 現在的同事在老闆的帶領下很有teamwork, 大家合拍得很. 牛太若不是有轉工的決定, 就定要去面對這些未知的轉變. 這也許是天父叫牛太不用再留戀這份工作的意思, 轉心轉工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