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紀念日
牛太的生命裡有很多重要的日子在也11月裡發生. 牛太有種預感, 小c 很可能也會在這個月份出生.
11月28日是另一個在牛太生命裡很難忘的日子, 7年前的今日, 也是牛太結婚後的16天, 牛太爸爸終於被天父接回懷抱中.
估不到7年後妹妹結婚時, 一家人也是等待著另一件將會發生而未知幾時的事. 不過今次是一件喜事.
記得當年, 媽媽很緊張假若爸爸在婚禮前離開, 婚禮應該怎辦. 感謝主, 爸爸最後也能完成心願看著女兒出嫁.
而到今日, 大家仍然期盼著cc 能夠多住在媽媽肚裡3天, 直至姨姨結婚後才出生.
牛太之前一直在想, 小c 會否在公公的紀念日出世呢? 可惜牛媽媽自上週患上感冒後一直未痊癒, 昨天覆診時醫生開了些迷藥給牛太, 以致牛太整天陷入半昏迷狀態. 不過在清醒的2,3小時裡, 完成了還卡數、到郵局取掛號信等鎖碎事, 牛太要趁小c 未出世前完成必要的事務, 當突然要入院的話, 這些事情不知道要拖多久才會完成.
現在牛太走路的速度比以前慢了很多很多, 從前在媽媽家回到牛棚只須十分鐘, 自從懷著牛小c後就變成15分鐘, 這星期開始更要20分鐘. 今天, 牛太有衝動想搭的士回家, 最後當然沒有啦. 牛太知道, 走路覺得肚子很重很墜腳很痺是一個很重要的訊號 – 小c 將要出生了.
晚飯回到牛棚後, 牛太又繼續陷入半昏迷狀態了.
11月29日
盼望與喜樂開始了
28號晚上11:45終於穿水了. 牛太感慨以後也再沒有胎動的感覺了. 牛太第一時間打電話給妹妹, 妹妹當然又失望又開心. 上的士後, 牛太就致電契仔媽媽, 她再三叮囑牛太, 假若助產士認為bb 很難順產的話, 就不要在死磨, 最終只有自己辛苦, 立刻要求開刀, 然後叫牛生通知她, 她會第一時間回到醫院幫牛太. 牛太果然將這番說話記上心.
29日零晨12:15分到達產房的登記室後, 牛太將自己的情況告訴當值護士, 當時有另一對準父母在登記, 所以護士叫牛生牛太等一下. 牛太當時很著急, 知道穿水是很危險, 不明白為何還要等, 這樣大間的醫院, 只有一名護士在登記, 實在有點過份. 牛太忍不住再三催促護士, 因為開始有陣痛了, 這時才有另一名護士來要牛生牛太填一大堆form 和簽名. 另一個令牛太很無耐的事情是, 這堆form, 為何不預早要求準父母填上去呢, 在這樣危急的關頭要人填form, 實在… 唉! 好了, 終於可以做檢查, 可能因為經護士判斷後已經開了3度, 加上穿水, 所以牛太不用在候產室等, 可以直接入產房等候生產. 當時大約時零晨1:15. 助產士第一時間教牛太怎樣聞止痛氣. 牛太起初以為這些氣只是屬於安慰獎, 到真正痛時這些氣就沒有作用. 當助產士離去後, 產房就只剩下牛生牛太在等, 大約2:00哥哥打來問情況, 當他知道牛太只開3度及未有陣痛, 便叫牛太慢慢等下, 應該還有一段長時間小c 才會出世. 當時牛太還未識驚, 而牛生就和牛太祈禱, 祈求生產時順利. 到2:30左右, 牛太開始有不規則的陣痛, 牛太記得產前課時護士提到可以打止痛針, 於是便向助產士詢問, 她想了一會兒便替牛太打針. 打針後的牛太再沒有痛, 只有暈的感覺, 而牛生就趁這個安靜的時刻去找周公. 牛太很白痴地問助產士時要等多長時間, 助產士說了一句很令人氣餒的說話: 「你打左針, 無咁快架啦, 你而家都係3,4度, 第一胎係要比d 時間, 等下啦!」牛太心想, 如果打針後會拖長時間, 為何不作出警告. 到3:30牛太又感到有陣痛, 而且是有規律的, 開始就併命聞笑氣了. 這時候的牛生, 一趁牛太放開氣筒就走回座住繼續找周公, 牛太有點生氣, 已經到了這個階段, 為何牛生仍然可以睡下去呢. 不過牛太的記憶只停留在3:30, 由3:30-5:48 這段時間, 所有事情都因為止痛氣而變得迷迷糊糊. 3:30時牛太記得助產士說已到6,7度(那時己經很痛), 並且已call 牛太的醫生, 那刻牛太問她是否須要開刀, 她當然將責任卸給醫生; 到5:15 見到平時西裝骨骨的醫生叔叔穿著一身街坊裝到達產房, 牛太再次問他可否開刀(這証明牛太將契仔媽媽的說話緊記在心), 牛太記得醫生是這樣回答的: 「唔係麻, 到呢個時候你先至話黎開刀? 」其實這時候陣痛已經沒有停止, 牛太那刻實在很後悔當初沒有選擇開刀. 當時確實感到前所未有的痛, 助產士在旁不停地教牛太用力,不過笑氣令到整個人力不重心, 醫生唯有用真空吸管幫助牛太生產(所以小c的額頭上面有3塊焦, 後腦又一個紅印), 試了好幾次後, 重6磅的牛小c 終於在5:48分出世了. 醫生將還有臍帶連結的小c 放在牛太的肚上面, 牛太並沒有太大感覺, 只覺得可以鬆一口氣了. 然後護士把清潔好的小c 放在牛太旁邊時, 牛太望著她跟4d照片一樣的樣子, 對她說了第一句說話: 「點解你唔捱多3日先出黎」, 醫生叔叔風趣地說: 「乜今日唔好日咩?」牛太還能回答: 「因為姨姨後日結婚, 而家我地去唔到啦」醫生說: 「咁咪放你出去囉, 無所謂喎」. 原來他其不是順口開河. 牛太之前想過, 想小c 出世後跟醫生叔叔合照, 讓她長大後知道是那位醫生叔叔替她接生. 可惜牛太忘記了, 唯有遲些帶她到診所補回吧.
其實整個生產過程, 牛生比牛太更清楚, 他感受不到的只有是生產帶來的實際痛楚. 回到病房牛生的第一說話是: 「如果, 如果有下一次, 都係開刀算啦.」他說他看到太太在爭扎時很心痛. 可想而知剛才的經歷讓他有多震撼.
由3:30 至5:48 中間發生了很多牛太不知道的事情, 例如因為隔離產房的產婦有急症, 幫助牛太那位較高級的助產士須要去幫忙而換了另一位護士; 新來的護士倒翻了一盤針筒較剪而被醫生怒啤;牛生用dv拍下牛太在痛苦爭扎中的; cc 出世後, 醫生和護士均說她沒有頭髮; 當生產後, 牛太已經忘記了夠竟十級痛是有多痛, 記憶中只有是很痛. 根據牛生的描述, 牛太有很多攪笑的場面, 如果想知道牛太有多失儀的話, 可以問問牛生, 牛生一定會很詳細地回答. 不過, 牛太一定會毒啞牛生先.
爸爸媽媽沒有改錯小c的名 – 曦晴. 原來天父早已安排她在晨曦的時份出世. 這個「曦」字便變得更有意義了. 感謝主.
回到病房嘔完一輪後, 牛太第一時打電話給妹妹和哥哥報平安及send sms 給一些朋友. 之後便繼續28號的昏迷狀態. 而牛生經過一整夜的辛勞後也回到牛棚繼續找周公去.
可能因為牛太聞了太多笑氣及吃了感冒藥, 29日整個人也是昏昏暈暈, 晚上曾嚐試到bb 房看看小c, 不過也是不行, 唯有看牛生從玻璃房外拍得的片段. 她的樣子跟12小時前出生時已經很不同, 不過其實整天裡牛太並沒有掛念小c, 可能還未習慣當媽媽吧, 有時還會摸摸肚子, 懷念下懷孕的日子.
第一張相 12小時後
其實, 在小c 隔離的牛太覺得她很醜樣, 哈哈.
11月30日
感動的一刻
早上起來後終於可以下床了. 很感恩地, 傷口一點也不痛. 牛太記起在產房醫生替牛太縫針時, 牛太語無輪次地問醫生還要等多久(其實牛太自己也不知道為何會這樣問, 又不是痛、不是趕時間要去什麼地方),醫生很有禮貌地說給他一點時間, 然後牛太看到他很細心一針一針地縫, 這事牛生也在看在眼內, 當時他知道沒有選錯醫生, 他的確很專業.
吃過早餐後牛太第一時間便去找女兒. 醫院安排了每天有4段餵奶時間, 只有媽媽才可以進去, 換句話說, 爸爸要到出院時才可再抱自己的bb. 當護士抱著小c 到牛太懷中時, 牛太對她有種既親切但又陌生的感覺, 而小c 看到媽媽並沒有哭, 而且更是眼仔碌碌地望著媽媽. 牛太此刻感動得哭起來了. 她就是牛太期待了的多年的女兒. 今天終於來到了.
牛太在產檢時已經覺得小c的手指及腳指很長, 今天終於得到証實. 雖然她的外貎跟牛生很相似, 但手指腳指明顯地是遺傳了牛太家族的特性. 她長大後應該逃不了學琴.
牛太今日的精神比昨天好得多了, 所以忽然奇想, 想向醫生請假, 讓牛太在明天早上可以回家飲妹妹的茶. 當牛太向醫生叔叔提出要求後, 他竟然記得昨天牛太在產房的說話並且對現承諾. 他說牛太的康復進度很理想, 而且後天可以出院. 於是牛太就相約哥哥明天到醫院接牛太回家,製造意外驚喜給妹妹.
今日中午時分, 牛太的鄰床住進一位剛剛順產的太太. 看到她的遭遇, 牛太才懂得感恩, 原來能夠找到一位負責任及細心的醫生並不是必然的事. 天父早已安排一位好醫生給自己, 感謝主.
12月1日
姨姨的大日子
自從妹妹知道家姐懷有牛小c後, 妹妹經常隔著肚子對小c 說: 「你呀, 你知唔知道你搶走我家姐呀. 家姐以前最錫我, 而家就剩係掛住你, 連買衫都只係買你果d, 無人陪我行街shopping. 雖然係咁, 但係我都會好錫你, 只要你12月1號之後先出世, 唔好再同我爭就得啦.」其實當初妹妹有想過改婚期遷就小c 出世, 可惜合心意的酒店很多已滿, 他們又不想在平日擺酒, 唯有期望小c聽話吧.
為了製造驚喜, 牛生先行開門入屋, 當妹妹見到姐夫時已經萬分驚喜, 再見到家姐, 2行眼淚已經如泉水流出. 其實牛太也很感動, 估不到自己的康復速度如此理想, 實在很感恩. 唯一美中不足是全家幅少了小c.
為了代女還債, 媽媽少不免要犧牲一下親自餵少小c 2餐奶了.
雖然小c 是在姨姨結婚前出世, 不過天父的安排實在很好, 最終也能讓家姐喝到妹妹這杯茶.
醫生叔叔晚上巡房時確定牛太可以於明早出院了.
「姨姨, 其實cc 無搶走你家姐, 你永遠係佢最錫的妹妹, 沒有人能夠取代你響佢心中既位置, 包括cc.」
12月2日
第一次回家
牛太再次感到天父安排了一位好醫生. 他並沒有因為是星期天的緣固而遲了巡房, 相反, 早上7時正便來到醫院替病人檢查. 醫生說傷口已經完全復合, 而子宮收縮的情況亦很理想. 只要8,9 日後再到診所覆診以及2星期內不要進食補品便可.
等待了4天, 小c 終於可以回到屬於她的有份的牛棚了.
多得上星期醫生判斷小c 將會提早出世的「恐嚇」後, 牛爸爸就趁著上週六日setup 好牛棚準備小c入住, 避免了小c 沒有床睡沒有奶樽用的混亂場面.
牛太抱著小c回家, 她再次眼仔碌碌定睛望著媽媽, 牛太遂一將牛棚的環境告訴她, 告訴她這裡有爸爸媽媽及天父, 將會是她長大的地方, 爸爸媽媽等今日等了很長很長的時間, 是天父將她帶來這裡, 所以日後要好好認識祂, 聽祂的話語而行….. 牛太又再忍不了淚水, 想起從3月31號得知有了小c, 然後是作小產、日嘔夜嘔、懷孕7個月始被人發現大肚、第一次感到胎動像有條魚仔在肚裡轉身、28週後的胎動像地震一樣、身體適應過後便每星期到泳池游水…..這些一幕幕的畫面遂一浮現在眼前. 牛太很感謝上帝讓自己有懷孕的機會, 這是這幾年來從不敢奢望的, 就好像發夢一樣.
今天雖然沒有工人姐姐及陪月姨姨, 婆婆又因為昨天姨姨結婚而很累, 不過爸爸媽媽並沒有「拿手唔成世」, 相反, 這個新生活的第一次很平靜, 只是不太熟習掃風的技巧, 所以晚上媽媽不敢入睡, 要抱著小c 才感到安心一點. 牛太知道這是不對的做法, 不過, 就容許這個新手媽媽扭著小寶貝一晚吧.
12月3日
意外
原來6磅重的嬰兒真是的式了一點. 只要在醫院找一個有8磅重的bb 比較一下, 牛小c很明顯地是細了一個碼, 她的手腳瘦得連new born 的夾拿衣也穿不下, 此刻牛太感到心痛及內疚, 之前應該盡力多吃一點. 洗澡後大家明明替她把衣服穿好, 轉頭又會見到她把手伸出衣服外面, 又把雙腳放進同一褲管裡. 牛太媽媽說可能是懷孕期經常與她一起去游水, 所以她的手腳特別好力及活躍.
契仔媽媽說, 坐月是一個很特別的月份, 甚麼騎呢事也會發生. 繼牛太在醫院裡突然流鼻血後, 今晚竟然哽魚骨. 真是騎呢到暈呢! 牛太很喜歡吃骨, 3x 年來也沒有試過哽骨, 今晚吃的又不是多骨的魚, 無緣無故就因為這條魚骨花了一隻金牛. 在梗骨後牛太嚐試把它吞下, 但太痛又差點抖不過氣來, 唯有叫牛生陪同到樓下診所, 幸好當時媽媽在牛太家, 她可以幫手照顧小c 一會. 診所醫生試找出牛太哽骨的位置, 可惜不成功, 牛生唯有帶牛太到將軍澳醫院的急症室. 急症室分流站的工作人員說牛太這不算急症, 要慢慢輪候, 大約要到零晨時份才會見到醫生. 真係奇案, 連哽魚骨也不算急症, 難道要車禍或火災才算嗎! 坐月中的牛太唯有搭的士到私家醫院的急症室裡求醫. 不過當值醫生仍然找不到魚骨的位置. 他說牛太現在感到的痛楚很可能是之前被魚骨弄傷的, 若果明天再痛的話就要回去照胃鏡. 牛太很無耐地離開醫院的時候剛巧碰到替牛太接生的醫生. 牛太當然不會放過機會去問他意見, 他的解釋跟急症室醫生的解釋也是一樣, 他叫牛太可以試下吃喉糖, 可能情況會有改善. 他笑說問牛太這麼快會吃魚, 他解釋生產後賀爾蒙變得混亂, 就像前天流鼻血一樣, 身體有些組織及機能起了變化而自己是擦覺不到的, 所以會出現一些平日沒有發生的事. 不過牛太並不會為此而不吃魚骨, 骨是最好味的食物, 一定不會放棄.
折騰了一晚, 在回家的路上打電話給媽媽報平安時, 竟然聽到妹妹在牛棚接電話. 原來牛太媽媽太驚自己一個照顧小c, 所以call 了妹妹來幫手. 聽妹妹說, 初頭小c 很乖很聽話, 到10點左右便哭過不停, 妹妹偶爾說1,2句話可以止住小c 嚎哭 (牛太認為一來是妹妹和牛太的聲音十分相似, 小 c 把她當了媽媽, 二來是妹妹每天也隔著肚子與小c 對話, 小c 對這聲音有親切感), 但很快她又再哭鬧起來. 在一片的哭聲中, 妹妹對小c 說「cc唔好喊啦, 姨姨好驚呀, 你喊到姨姨個心亂晒啦!」新手婆婆+新手姨姨和姨丈對著4天大的人仔束手無策, 唯有打電話給舅父問下解決方法. 結果舅父搖控教騰雞姨姨開奶給小c 填肚. 牛太想, 假若有video 拍下他們的情況一定好好笑吧!
睇下隻手響邊度走出黎?我好鐘意咁樣舉行訓覺覺架!
12月4日
陪月
陪月姨姨上班一天後, 牛太開始後悔及明白為何有99%的人也說陪月員放工離開後是最開心的時候. 其實陪月姨姨很盡責, 她想牛太盡量吃多一些, 養好身體, 只可惜牛太的胃容量有限, 很努力地吃也吃不完她所煮的食物. 加上牛太極怕人長氣, 即使牛太向她解釋了很多次自己的食量, 但她每次從廚房走出來也是叫牛太吃和穿拖鞋, 實在很煩, 就像多了位媽媽一樣. 結果牛太今早索性在房間裡, 上網又好睡覺也好, 盡量避免見到她, 直到午飯時才現身. 牛太知道這並不是辦法, 希望牛生多些跟她解釋讓她明白.
工人姐姐今日開始上班, 姐姐自己有2名孩子, 12年前曾來香港, 2年後回印尼結婚. 現在細女已經6歲, 所以想再來賺錢. 當牛太叫她打電話回家時, 她差點想哭出來. 最終她也沒有打. 牛太想是她免得自己太掛念吧. 此刻牛太覺得自己及小c 很很很幸福.
現在的小c 仍然經常處於安睡的狀態, 所以要照顧她並不難. 牛太只是未識幫她沖涼. 每次當她睡醒爭大眼時, 牛太會跟她說話, 向她介紹爸爸媽媽及家裡的情況, 告訴她有很多愛她的人. 不過每次總是講不下去, 看著她定睛望著自己, 牛太的眼淚又失禁地滴下來.
我d 腳跟識屈架, 每次爸爸媽媽同我換片片時我對腳就係咁"餐"架啦.
12月5日
第一次出街
逃避並不是辦法—這句說話一點也沒錯. 即使是一小時的相處, 也可令牛太精神崩潰. 牛太只怪之前實在不太了解自己, 明知自己很怕人煩, 就偏要請一個比媽媽更煩的人來煩自己. 牛太希望3個禮拜盡快過去, 長此下去, 牛太一定一定會有厭食症.
小c 今午要到健康院做檢查, 免費的服務實在「周到」. 做完一輪簡單體檢後, 護士說今天醫生的booking 已full, 要明天再來見醫生. 為什麼在預約時不是已經知道醫生的booking, 而是到臨場來知道? 既然做嬰兒檢查, 他們應該知道帶bb 外出是一件多大陣像的事情, 加上媽媽又在坐月中, 要折騰多次實在有點兒過份. 沒法吧, 唯有明天再來.
繼星期一無故入院後, 今日牛棚的煤氣爐壞了, 師傅說已經壞到一定要換地步了. 牛太感到很無耐, 自己在這裡煮飯6年, 煤氣爐從來未壞過, 如今有2個外人來煮了3天飯爐便壞. 加上自己要面對與陪月員相處的事, 終於忍不住在媽媽面前哭了出來. 媽媽安慰說應該為小c 而感到開心及感恩, 她認為小c比表哥好湊, 她很少哭, 經常只顧睡覺, 不輪四周的環境是什樣. 牛太知道應該為小c 而感到高興, 只不過不如意的事頻頻發生, 一下子消化不了.
經過幾日來24小時觀察小c, 牛太完全感到她之前在肚子裡活動時候的模樣, 例如打冷震、在熟睡中整個人跳起、打「c egg」等等, 牛生說這只有媽媽才能體會及感受到. 所以女人可以懷胎十月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可能小c 在日間睡得太多, 每晚半夜吃奶後總是醒著. 今晚更加有點不妥, 就是到零晨4,5時也不睡. 牛太想起上週的今日是小c 出生的時間, 懷疑她也想懷念一下還在媽媽肚裡倒蛋的情況. 不過當牛太抱著她時發覺有點不對, 原來是早陣子牛爸爸替小c 換片時弄得不好, 以致2件和尚袍也佔了點x. 牛太此刻也沒有氣力去跟爸爸理輪, 快快手手替她換衫後找周公最為實際. 零晨5:48, 牛小c 仍然眼望望, 媽媽告訴她上星期這刻鐘是她出世的日子, 媽媽經歷了痛楚誕下她. 她當然不明白媽媽在說什麼啦, 只有是媽媽就百般滋味在心頭.
其實我開眼時都好似媽咪架
12月6日
從新適應
牛太覺得早上可以安靜躲在房間也是好事. 可以上網睡覺傾電話. 只要在陪月姨姨來到前將所須物品搬進房間就可以.
今日終於可以見到醫生了. 不過感覺她有點「黃綠」. 她有條很好笑的問題: 太太有無情緒病. 就是這一條問題, 做醫生的就可以知道病人的實際情況嗎? 如果真是有情緒病, 十個有9個都會說沒有吧. 再者, 什樣介定有情緒病呢? 一日哭3次、4次還是5次???
牛太這幾天有著同一個問題, 小c 一日不停地睡, 如果不拍醒她, 她可以連續睡6小時也不會醒來. 這樣, 須要迫她吃嗎? 如果用成年人的理輪, 肚餓自然會醒來找吃. 不過醫生說, 小c 吃得太少, 正常吃奶粉餐也應該有8餐, 小c 是母乳+奶粉只有6餐. 她建議牛爸爸媽媽要每3小時便餵她吃一次. 爸爸媽媽唯有遵從她的說話.
雖然小c 的外貎生得跟爸爸一樣, 不過牛太知道她內裡應該有很多事是似自己的, 例如吃得少和愛睡覺就是了. 又可能是在媽媽肚裡已經餓慣, 要迫小c 起身吃奶是一件很艱鉅的工作, 差不多要用一小時才能使熟睡中的小c 吃完2.5安的奶. 爸爸媽媽希望她能多吃一點, 身體快點長大可以穿得下new born 衣服.
哥哥及嫂嫂從媽媽口中得知牛太夜晚因照顧小c 而不能入睡, 嫂嫂以過來人身份來勸牛太在坐月裡一定要睡, 不能每晚也抱著小c, 她明白做媽媽的心情, 因為edwin 也是每晚嘔奶至3,4個月, 她解釋這是bb 正常的反應, 不用太緊張. 而哥哥就教了幾個掃風的方法和將她打側睡, 這樣可以減少她嘔奶的情況. 牛太為著這事而感恩, 祂先安排哥哥嫂嫂有了edwin, 透過他們的經驗, 牛爸爸媽媽有人指點迷津, 不用每事也瞎子摸像. 他們同樣要牛生在夜間餵小c 吃奶, 一定要讓牛太可以睡. 幸好牛生也很聽從他們的說話, 牛太終於可以睡一覺好了.
12月7日
二不離三
由昨晚至今午, 牛太共睡了7,8小時, 這是一星期從未試過的.
夠竟這星期發生什麼事? 今日連吸塵機也壞掉. 究竟電器是不是會認主人? 下一樣會壞的是雪柜、冷氣、熱水爐、熱水煲、電視、飯煲還是??? 可以停一停嗎, 包括荷包缺乏維他命m的情況.
牛太很盼望明天的來臨, 因為陪月姨姨放假, 工人姐姐終於可以學習照顧小c了.
今日我頭上塊焦好好多啦, 過多2日應該會甩.
睇下我幾緊張食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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